第(2/3)页 温以柔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,整个人踉跄着后退,腰撞在椅子边缘。 她捂着脸,眼睛瞪得很大,嘴唇发抖。 “凛舟,你打我?”她声音尖利,眼眶里蓄满泪水。 “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亲骨肉!” 傅凛舟收回手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,轻飘飘地丢出一句话,“你的孩子,根本就不是我的。” 温以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 她摇头,声音发干:“不可能,那晚明明是你进了我的房间,明明是你要了我!” 傅凛舟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那晚进你房间的男人不是我,是你自己认错了人。” “我那晚一直跟姒姒在一起,你在走廊里抱着赵子恒,他把你抱进了房间。” “从头到尾,跟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 “不可能!”温以柔捂住耳朵,腿一软跌坐在地上。 “不可能不可能!我怀的是傅家金尊玉贵的孩子,怎么可能是别的男人。” “你爱信不信。”傅凛舟丢下这几个字,转身往外走。 温以柔瘫坐在冰冷的地上,浑身发抖。 脑子里那层纱被扯开,那晚所有的细节像潮水一样涌回来。 黑暗的酒店套房,男人粗重的喘息。 那双大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,刮过她细嫩的皮肤。 她闭着眼喊凛舟的名字,那个人应了她。 原来不是承认,而是趁她意识不清时占她便宜。 她被折成各种姿态,那双陌生的手握着她的胯骨,力道又重又狠。 她想起自己怎么主动迎合,怎么哭着告白,甚至庆幸地告诉他:凛舟我终于成了你的女人。 结果呢?居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凛舟。 温以柔把手按在小腹上。 孩子还在里面,可是这个孩子,不是傅家金尊玉贵的继承人,是一个陌生的野种。 还有赵子恒,她有印象,一个纨绔胆大的好色之徒,胸无点墨,一事无成。 可她那晚,居然抱着他,甚至告诉他那天是她的排卵期,想给他生孩子。 她捂住嘴,胃剧烈翻搅,干呕了几声,什么也吐不出来。 那晚男人的喘、压在她身上的重量、那双到处乱摸的手,全是陌生的,全是错的。 她捂住脸,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,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回荡,惊起窗外栖息的鸽子。 温以柔觉得好恶心,无穷无尽的恶心,从身体深处涌上来,怎么吐也吐不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