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程昱,给人事部主管打电话,这些人全部以过错辞退。” “下一份工作的背调电话打过来,如实澄清。” “并向业内通报:傅氏永远不会录取这些人,以及他们的上下三代。” 终于有人腿软了。 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当场跌坐在地上,手捂着嘴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 旁边有人去扶她,自己也在发抖。 这群人里,多数都是普通家庭出身。 孩子就在附近最好的中学读书,早早贷款了学区房。 傅氏通报一出,全行业都知道了她们是因为编排上司的私生活被开除的。 稍微有点名气的公司都不会录取她们。 留给她们的只有最底层的岗位,薪资缩水一大半,每个月的房贷都难以负担。 一辈子,几乎都看到头了。 一个年纪稍轻,只是跟风吐槽的男人扑通跪下了:“傅总,我错了,是我嘴贱,求您给一条活路,我老婆刚生完孩子,房贷车贷加起来一个月得还三万多。” “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……” 有人跟着跪下,有人掩面痛哭。 傅凛舟站在那排玻璃门前,看着外面朦胧的细雨。 这些钢筋水泥的高楼里,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背后都有人在奔波劳碌。 可那又怎样?跟他有什么关系? 他只在乎他心爱的人。 她在雨里哭着质问他时,那么伤心,而那一刻他站在她面前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 他可以私下跟她怄气,可却轮不到外人来欺负她。 “这栋楼里就数万人,怎么就你们口出恶言,怎么就你们管不住自己?”他侧过头,声音很轻。 然后大步走向电梯间。 门合上,隔绝了身后此起彼伏的哭求声。 程昱跟进来,电梯数字往上跳。 “还有一个罪魁祸首。”傅凛舟看着电梯门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。 温以柔。 “给赵子恒打电话。”他说。 “那晚发生了什么,他心知肚明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