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古北口在檀州以北,松亭关在幽州东北的燕山深处,榆关在最东边。” “三关封住了契丹骑兵从燕山南下华北平原的全部路线。” “其中古北口和松亭关道窄路险,单人单骑尚且勉强通过,辎重粮车根本过不去。” “契丹大军若要大规模南侵,只能走榆关。” “榆关有傍海道,虽然也险要,但终究能通车。” 李炎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 “顺州。唐末置,治怀柔县,契丹人入主后置归化军。” “顺州在幽州正北偏东,控扼温榆河上游河谷。” “檀州扼古北口,顺州则是蒙古草原各路骑兵、奚人游骑从北面进入幽州盆地的最后一道门槛。” “王太尉在顺州整顿降卒的那个少年裨将王审琦,顺州交割完毕后便连夜出兵,奔袭居庸关。” 李炎嗯了一声,看着郭荣蘸酒的手停在平州的位置上。 “平州,在蓟州以东,濒临渤海辽东湾北岸。” “隋初置平州,后废州为北平郡,唐武德二年复改平州,治卢龙县,下辖卢龙、石城、马城等县。” “石敬瑭割燕云十六州时平州一并割让,契丹人得平州后置辽兴军。” “因为从草原腹地进入华北平原,除了走燕山诸口之外,就是从辽西走廊沿渤海北岸西行,经平州入关。” “平州守将耶律颇德是老将,阿保机时代就在军中了,但是也被赵匡胤在州衙里直接生擒。” “平州往东就是榆关。” 郭荣的手指在平州东边画了一道短横。 “榆关在平州之东,东临海,北有兔耳、覆舟山,皆陡绝不可攀。” “并海东北有路,宽仅通车,两侧都是山崖和海水,中间就一条窄窄的傍海道。” “唐时在此置硖石、白狼诸城,派兵戍守,就是为了控扼这条唯一的通道。” 他抬起手指,加重了语气,“陛下,扼住榆关,就等于扼住了辽西走廊的咽喉。” “契丹溃兵从幽州逃不出去,草原的援兵也进不来。” “所以赵匡胤和石守信拿下榆关之后,燕地契丹人的后路就断了。” 李炎端起酒碗,将最后一口河北土酿喝干。 他把空碗搁在几上,看着郭荣蘸酒在漆面上留下的那些湿痕。 郭荣将碗底几颗泡了酒的炒豆倒进嘴里,嚼完了才轻声说道:“陛下,山前七州如今尽归大唐。” “陛下短短半月间便尽收燕地,生擒了契丹天子,打残了了契丹主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