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懂什么?” 陈银娣瞪了他一眼,语气自得。 “肯定是嬷嬷看到了我的优点,觉得我勤快能干,才帮我,总比你,整日游手好闲,就知道赌钱欠债!” 李川业被骂,上前揪住她的衣领。 “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,下个月凑不出三十两银子,老子就让你知道厉害!” “三十两银子?你又去赌了是不是?” 陈银娣气得浑身发抖,用力掰他的手,怨声载道。 “李川业,你能不能有点良心?我娘还卧病在床,辛辛苦苦挣点钱,全被你拿去填赌债窟窿,你还要三十两银子,你是想逼死我吗!?” 两人拉扯不休,陈银娣的衣衫被扯得歪歪斜斜,争吵声在角门旁炸开。 “陈银娣可在?”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,被叫到名字的陈银娣浑身僵硬,趁李川业愣神之际,一把将他推开,关上门。 她后背紧贴门板抵住,脸上挤出谄媚笑容。 “奴婢就是,不知这位小哥找奴婢,有何吩咐?” 眼前之人穿的是内院奴仆的衣裳样式。 阿福懒得管太多,“跟我走一趟,主子要见你。” 陈银娣不敢耽搁,连忙跟上。 她跟在阿福背后,一路垂头走着,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瞟。 从未进过垂花门,也从未见过内院的景致。 廊下挂精致灯笼,花木修剪得整整齐齐。 就连青石铺就的路面干净得都能照见人影。 她缩着脖子,生怕自己身上那股子味道玷污了这地方。 到了沉霜院,阿福却没让她进主屋。 “你身子太脏,就在门外跪着回话吧。” 陈银娣不敢有怨言,双膝一弯,跪倒在地。 隔着一道珠帘,望向屋内,珠子莹润透亮,随着风轻轻晃动。 她隐约觑到珠帘之后坐着一个人,背影清隽,衣袍如雪,光是那么远远地看一眼,便让人不敢逼视。 阿福进去低声禀报了什么,又出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“你对柳闻莺了解多少?如实说来,不得有半句隐瞒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