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根青铜柱,就像一个脆弱的肥皂泡,直接从他脚下穿了过去。 “不——!” 与此同时,十几米外的路凡,头都没回。 人在半空,单手抱着姜以妍,另一只手极其随意地向后一挥。 呛——! 一道凝若实质的无形刀气,发出的尖啸声甚至盖过了汞河的轰鸣。 不是救人。 是补刀。 刀气精准地封死了飞鼠所有借力的空间,将他最后的生路也给彻底斩断。 “你——” 飞鼠眼珠子瞪出眼眶,像只断了翅膀的笨鸟,直挺挺掉了下去。 “哗啦!” 他掉进汞河,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冒出来。 几秒后,一具白森森的骨架浮了上来,上面的血肉已经被啃食得干干净净。 死寂。 针落可闻。 路凡稳稳落在对岸,放下还有些腿软的姜以妍,点了根烟。 火光照亮了他冷得像冰、毫无波澜的侧脸。 萧天策带着剩下的人狼狈落地,一个个脸色煞白,惊魂未定。 他的脸已经绿得像这地上的青苔。 他死死盯着路凡,手里的突击步枪快被他捏爆了。 “路先生,飞鼠是我的人,刚才那一刀,是不是多余了?” 萧天策咬着后槽牙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“多余?” 路凡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,像在看一个死人。 “我的队里,不养有自己想法的人。” 他弹了弹烟灰,冰冷的目光扫过萧天策那几个吓破胆的手下。 语气平淡,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。 “想活命,就当条听话的狗。再有下次,我不介意送你们全部下去陪他。” 第(3/3)页